岑暮森拍拍行李箱侧面。
“要是敷完了我再给你寄。”
江宸说。
“好啊。”
岑暮森收拾好后坐到床上,看身边人:“那要是我半夜胃疼突然醒过来,你会过来陪我睡觉吗。”
“你想想就得了。”
江宸毫无感情,宛如从床上下来后翻脸不认人的渣渣:“飞机票这么贵。”
岑暮森也不生气,就捏捏他的手指,道:“放心,我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不也是自己吗,没事儿。”
江宸想了想说:“但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当然了。”
岑暮森抱着人躺在床上,揉了下他肚子,“手机开着,不忙的时候我给你打了就得接。”
江宸:“好。”
第二天江宸起来做早餐。
把之前春节冻在冰箱里的饺子煎了,又热了豆浆,岑暮森那碗是淡的,他自己这碗里加了三大勺白糖。
两人吃完就往机场那边赶。
刚到的时候就见外面站了几个旅游团,顶上牌子写着“玩在江城,吃在江城。”
江宸往那瞥眼。
跟岑暮森一起站在人群后边排队,身边人突然对他道:“阿宸哥哥,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
“我跟你说过的多了,你指的哪句?”
江宸问。
岑暮森“啧”
一声:“你说过,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
要不是突然提起,江宸都快忘记这么中二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忍不住回呛,“那还不是被你那个‘试试’气的。”
“那现在呢?”
岑暮森拎着箱子没动,盯着他眼睛没动。
两人如今兜兜转转,到现在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矛盾暂缓也已经和好,做好了共度一生的准备。
但机场代表离别,分开就容易让人不踏实,在无意识里产生怀疑,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更何况他们也才刚和好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