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在拒绝,这一回江宸却像是陷进去了,像是在拼命证明什么,继续道:“要是不想开车还有高铁,再不济还有飞机,你们到时候”
“江宸。”
他的斜对角,岑暮森从座位上站起身,脸色比十一月的江面还要凉,声音微哑地冲他:“起来。”
江宸当作没听见,喝口空杯子,要继续坐在这里和小耳钉说话,
突然被人从上面扯了把胳膊拽起来!
往远处走。
“哎你!”
他喊出声。
不远处的拐弯那儿有棵大榕树,岑暮森拎起江宸的衣领把人用力往前一怼!
后者疼得一闭眼,差点飙泪,下意识就朝对方大吼,“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岑暮森居高临下看他,额上青筋爆现,一个字一个字地冲他:“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你是故意气我的还是真心的,是要把我随随便便推给别人?”
江宸没说话,偏开一直对着对方的脸。
“说话!”
岑暮森把他脸掰回来,目光全是绝望。
“我”
江宸被他一下吼懵了。
左右看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不大,透着虚:“你们以前不是朋友吗,我想着,人家大老远地过去,肯定也想好好玩一次。”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岑暮森冲他,“我跟你说过我和他根本不是朋友,是,可能我们以前是认识,但我把话撂这,我不管跟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跟他有过别的牵扯。”
他越说越恨,手上的劲儿像是掐着底下人的脖子,恶狠狠的:“阿宸哥哥,你可以不原谅我,可以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不当回事,也可以随时随地地使唤我,就像我以前对你的那样,成百倍、千倍的报复在我身上,我他妈一声都不会吭。”
岑暮森深吸一大口气,捏着人衣服领把人往自己这儿提一些,嗓音哽:“但你不能这样随便糟践我对你的真心!”
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巨兽,立体的面容此刻全是伤心,“我也是个人,不是个摆件,我也会疼会难受的,你就算是再讨厌我,再恨我,你也不能让我意识到自己真的离不开你,对你完全地掏心掏肺以后,说不要。。。。。。就真的不要我了。”
“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天晚上你一哭我就看出来了,你舍不得我,那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呢?折磨我们两个,让我们都痛苦你就高兴了是吗,我以前怎么没现你有这种自虐的潜质啊江宸?!”
这是他们第一次提到那天晚上的事。
岑暮森就这样歇斯底里地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