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他的,他也是认真的,凭什么他每次想说个什么,下的任何决定对方都能理所当然地当这些不存在,把他的话当放屁!
就真的有人能这么自私。
江宸深吸一大口气:“但我现在不喜欢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能不能把你那些自私自利给收一收,能不能跟个正常人一样地跟我说话!”
“我正常不了。”
岑暮森平静地告诉他。
目光扫过地上的东西,抬头看他,表情顿时比哭还要难看,“我再也正常不了了。”
江宸看他。
“阿宸哥哥,我和其他那些喜欢你的人不一样,那些人,他们放下就是放下了,他们根本没那么喜欢你,他们只是嘴上说说,根本就没有到我这种地步。”
“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别人随便说个几句他们就退了,退得比他妈兔子还快。”
“我不行,我做不到,我光是一天没看到你都觉得难以忍受,更别提看到你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对于我来说只有你,不管你有没有喜欢别人,又或者是跟别人在一起了,只要我还在,你最后做的选择就只能是我。”
岑暮森说到这抬起头,指着自己的脖子:“不然你教教我啊,啊,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把你放下,我就能不去想,不去惦记你了,你说啊?”
“你不是公司老板吗,你不是很会跟你那些学徒说话吗,随便跟你相处几天的人都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那你倒是教教我啊!”
停几秒自己回答:“没用的,你教不了我,谁都教不了我。”
“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
江宸皱眉。
岑暮森把手放下,目光冷得像是噙着寒冰,“你知道吗,那天在南漠的医院,对方冲过来的时候其实我可以躲开,但因为你和那个喜欢你的人先走了,我脑子里全是你跟他走了的样子,才会伤到手。”
“所以你又想说是我害的你是吗?”
“不是,我想说的是我在乎你,在乎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出问题了。”
岑暮森看着他。
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江宸,你知道在南漠的时候,我还对你做过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江工:我不想知道。
作者:(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