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的甜味溢出来,居然和以前爷爷做出来的香味一样。
江宸站在原地没动。
岑暮森不仅做了排骨,还从那什么食堂里打了几个小菜,最底下是米饭。
江宸没吃,也不打算吃,只是继续问他,“爷爷什么时候教你的?”
“你要想吃我随时都给你做。”
岑暮森。
“我问你话!”
“就上次我陪他去医院做检查,回来的时候我问他怎么做,说学会了以后想做给你吃,他那天就让我去他家里学。”
“所以你就去了社区食堂?”
“是啊,才开的,就在医院隔壁,卫生做得挺好,我们小区都没有弄个食堂,真想天天过来吃。”
“你家这么远,天天跑过来纯属有病。”
江宸说。
“所以我跟社区这边的人说好了,义诊这几天先住你家。”
岑暮森说,“后面他们要是给我送登记表之类的,都是往你这里送。”
“送东西。。。。。。不是,你故意的吧,你义不义诊关我什么事啊。”
江宸不可置信,冲他吼:“你是没有看到我给你的消息还是什么!”
岑暮森依旧跟没长耳朵一样,自顾自说:“你饿了吧,上午去这么早,赶紧趁热吃。”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七七八八的!”
江宸一脚踹到旁边的桌子腿。
桌子歪到一边
刚端上桌的一大碗排骨连着底下的保温桶全部砸到地上,汤汁洒了一地!
屋里沉默三秒。
江宸原本是双手放在腰上,后来手从腰上拿下来,看他说:“岑暮森,你知道从读书的时候到现在,我最烦你什么吗?”
“烦”
字用了狠劲。
顿了下又叹口气,自暴自弃道:“算了,有些话我这些天都快跟你讲烂了你也听不进去,更不可能照着我的想法做。”
“是,在你看来,以前我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可以为了你连自己那点尊严都不要了。”
“因为那时候我喜欢你,我自己犯贱的,我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