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其他办法,门打孔或者直接换个门,但江宸现在是真没心思折腾这个。
工作日他得工作,休息日会吵到邻居。
“你下次这种事儿直接去医院换吧。”
江宸说他。
岑暮森正坐在他们家门口给手上的伤口换药,那伤挺深的,触目惊心,来来往往的邻居都能看见。
包括江宸。
因为只有一只手,需要多绕一圈,药粉不小心还会洒出来。
“不想去医院。”
岑暮森说。
多稀奇啊,当医生的不想去医院。
“你滚回自己家弄不行吗,非得在这,我现在家门口一股子药味儿!”
江宸吼他。
“那我能进去吗?”
岑暮森抬头。
“不能。”
江宸说。
但即便这样岑暮森似乎还挺高兴,抬头冲着他笑笑,继续自己给自己换药。
换完又带着江大吉下去遛。
一次江宸起来没听到声,松口气以为对方终于不来了。
结果推开门,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衣服洗了窗帘晒了,马桶垫圈换了新的,阳台上的花挂着新鲜的水珠。
像个田螺姑娘。
厨房蒸锅里放着糖馅包子和艇仔粥,破壁机里温着玉米汁,喷香的热气咻咻往外冒,旁边压着张字条:
房子是江大吉打扫的,早餐也是它做的。
想你。
“。。。。。。”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岑暮森理论上这一个月都是有假的,但医院那边也不可能真的让医生就这样休这么久,尤其他手拆线估计很快就要回去。
江宸把字条放回去。
环顾四周,他想了想拿出手机,同意了岑暮森的微信好友申请。
岑暮森的头像又换了,这次换成一张江大吉在草地上飞奔而过的照片。
只有江宸知道岑暮森在想什么。
蓄意的讨好和迁就永远没办法长久,只会让人觉得假。
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江宸丝毫不怀疑这点,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两下,通过对方的好友申请以后,了两条消息。
[江宸:江大吉以后我自己遛,你要是再来我家我只能换门了。]
[江宸: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去喜欢别人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该在的地方。]
后面转了笔钱过去,备注是“医院钱”
“看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