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独臂”
男人走进来,站在旁边看他一会儿,把江大吉从他身上抱下去,又没收了桌上的大水果盘。
告诉他:“你现在这样不能吃水果。”
江宸对着他伸出手,“你先把我家门钥匙还给我。”
“不给。”
来人道。
江宸脸一沉,从沙上直起腰后看都没有看他,“你把江大吉带下去遛,遛完上来以后你就赶紧滚!”
“我先给你把饭做了。”
对方仍然坚持。
“姓岑的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
江宸皱眉冲他,“我让你把钥匙放下,这是我的家,你随便进进出出的算怎么回事啊!”
岑暮森站在原地看他。
江老板现在身体好了,之前那种有气无力柔柔弱弱去了一大半。
继续说:“你送我去医院,我谢谢你。”
“但你每次都说你变了,你改了,结果你还是这副样子,为所欲为,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肚子疼吗?就是因为想起你这张脸,想起你说的那些话才睡不着觉,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害我!”
岑暮森:“我。。。。。。我听了你的话。”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这点我从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一直在跟你说,你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吗?那次在车里,我说我最多最多只能做到那一步了,让你平时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听了吗?!”
“你不听,你只做你想做的!”
“那我只遛江大吉行吗?”
岑暮森说,“你昨天刚在医院打的针,现在身体吹不了风。”
这说的是句实话。
江宸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胸口一阵起伏。
这时候黑狗自己跑过去了,等在岑暮森旁边。
一脸期待地看看门口,又看看他们俩,大眼睛轱辘转。
“遛完让大吉自己进来。”
说完就走了。
之后几天也都是这样,岑暮森每天不敢进他的家,都是带着牵狗绳在门口等着,领大吉出去尿尿。
江宸这几天有时候在家画图,基本都是锁在房间里一整天,偶尔听到外面有点开关门的动静也当不存在。
他又找过好几家换锁公司,结果连续几家都说他家这种圆头锁年份太久,不是拧个螺丝换个芯就完事儿的,有的配件都停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