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这个人是谁,也知道自己肩膀上正一点点地渗出湿意,应该是血。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大周说得对,这段时间自己真的应该找座庙拜拜,不然怎么一桩桩事情都紧着这个时间全找上门。
他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他希望不要再有这种事再上来,为什么对方还要过来缠着他!
今天还是他爷爷出殡的日子。
从后边抱着他的人身体一直在抖,刚开始就抖,到现在收紧肩膀,用自己的上半身夹住江宸。
半天都没有说话。
直至怀中的人挣扎得比刚才还用力,他已经快要抱不住的时候才哑声道:“是我对不起你,随你怎么骂我都可以。”
江宸心里呼啸而过一万句骂人的话,他压住自己的脾气,“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为什么还要这样?”
岑暮森抱着人半天没动,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没多会儿江宸的侧边的脸颊湿了一片,咸咸的。
岑暮森哭了。
江宸无法理解。
他们俩之间,难道不是自己比较惨吗,该哭的应该是他啊!
江宸被得没法动弹,半天才挪动一下肩膀,再开口声音都是木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分手了吗?”
是无奈,也是真的不理解,“现在这副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放过我行不行!”
顶上的声控灯突然亮了,抱着他的人再度开口,是非常使劲,倾尽全力的声音:“我想和你回到过去。”
“回到什么时候去呢?”
“读书的时候。”
岑暮森说。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这句话一出来跟个笑话似的。
江宸高度怀疑是自己耳朵的问题,不确定地再问一遍:“意思是我们谈恋爱之前,对吗?”
抱着他的人没有接话。
“我问你呢,是不是?”
他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想想啊,像读书那会儿。。。。。。我继续伺候你,但也没资格管你,你想跟谁玩跟谁玩,甚至在外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
岑暮森厉声打断道。
说完后他松开手,把一直对着墙的江宸转过来,盯住他的眼睛道:“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你,我知道爷爷走了你有多难过,我想陪在你身边,我不能看着你这样。”
片刻后,顶上的灯熄灭,一切又都回到黑暗中。
江宸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自己的下巴被从上边捏住,对方的拇指落到他的唇上,左右摩挲,又往他后颈的地方挪去,将人提起来一点。
完全摁进自己怀中!
在他们“试试”
的这段时间,岑暮森在做。爱之前偶尔就会这样,黏腻依赖,好像他们真的就会长久。
温情又暧昧,深入骨髓的记忆,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忘怀。
又实在勾人遐想。
“岑暮森。”
两片唇近在咫尺,江宸出声:“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爷爷下葬,我脑子不清楚,所以心一软,就什么事情都可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