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颇为郁闷地说:“故意挑这种时候?”
两三天就要回国,身上不方便留印子,胳膊还受伤,让郁森下不了手,只能自己躺平。
明明轮也该轮到他了。
柏想翻身压上来,手掌托着郁森的脸侧,食指与中指夹着耳朵,轻轻揉搓:“瞧给你委屈的……又没说不给你做。”
郁森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柏想躺回枕头上:“锁骨以上别留印子就行。”
“真的?”
郁森翻到他身上,“后面的戏不用脱衣服了?”
“后面我就被抓了,还脱什么衣服?”
“什么你被抓?”
郁森不满地拍了下他的脸,“是那谁谁被抓。”
“是是是。”
柏想说,“做不做?”
“等我一分钟。”
郁森神秘兮兮地冲出卧室,再回来,柏想和他接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柏想舔了一下,品了品:“好酒啊……这牌子可不便宜,谁送的?”
郁森对酒一窍不通,而且以他的抠搜劲儿,不太可能主动买这么贵的酒。
“嘿嘿。”
郁森试图蒙混过关,“喝点酒助助兴。”
柏想眯了下眼:“谁送的?”
“景得宇。”
郁森只能交代,“他前几天去找戴林暄那个弟弟玩,路过了这边。”
柏想双手卡着郁森的腰,没说话。
郁森试探地拉下柏想裤|腰:“他也给小齐买了,不好拒绝。”
“不好拒绝?”
柏想的手探|进郁森衣摆,摩挲着他的腰,“这可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郁森说:“我想问你来着,但你一会儿不是因为小王八和我别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