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东西。”
洗完澡,郁森找回了一点脑子,“我这儿什么都没有。”
“你这要有你就完蛋了你。”
柏想当然知道,他已经视察过了。
“我就不能是备着自己玩?”
郁森说。
“你以前会这么玩?”
柏想扬了下眉。
“……不会。”
郁森啃了口柏想的锁骨,“怎么办?没工具……不做了还是我现在去买?”
“我来的路上买了。”
柏想在郁森震惊的眼神中说,“行李箱夹层。”
郁森一边震惊,一边从柏想身上爬起来,走到玄关打开行李箱……还挺全。
回到卧室,柏想正靠躺在团起来的被褥上:“惊喜吗?”
郁森扑了上去:“你也不怕被拍到!”
柏想说:“孙浚去买的。”
“靠!”
郁森瞠目结舌,“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这不是很正常,脸皮怎么这么薄?”
柏想捏了下他的腮,“都两个月了,我想着过来帮你泄泄火,省得你……”
“我是那种人吗?”
郁森恼火地打断,“你不在我就手动呗,前面十几年都过来了,我还能出去找啊??”
柏想补充地说完:“省得你憋坏身体。”
郁森:“……”
“长期压抑还可能导致心理扭曲。”
柏想笑着仰头,“这都有科学依据的,诶脖子不能咬。”
郁森恶狠狠地在柏想胸|肌上轻轻咬了一小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柏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