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虽然对感情很坦率,但很少说情话,觉得太肉麻,陡然这么直白地说起想念,柏想心跳都漏了一拍。
郁森睨他:“你不想我?”
“我很想想一下。”
柏想诚恳道,“但我突然现,这跟之前你在家也没区别啊,都是只能打视频不能见面。”
“……靠。”
郁森狂戳屏幕里柏想的脸,“你大明星的情商呢?对着一个刚刚背井离乡水土不服的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柏想立刻改了口风:“想,想你想的不得了,想得心肝脾肺肾都抽痛……”
郁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恶心心。”
“不是你要听的吗?”
柏想抬手,在镜头前晃了晃,“刚刚吊威亚,急着给你打电话,上来的时候手被树枝划了下。”
郁森严肃地坐起来,仔细看了看:“再晚一点该痊愈了吧?”
柏想看着他笑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入学?”
“还得过一段时间,邮件里给我列了这么一长串”
郁森比划了下,“必刷片单,还有十几本书。”
“那有的看了。”
柏想勾起嘴角,“没空出去浪。”
“去哪儿浪啊我。”
郁森白了他一眼,“一个人都不认识。”
柏想不置可否。
郁森在圈内没什么朋友,并不代表他这个人人缘就很差。换一个环境,或许会很受欢迎。
柏想说:“不要乱回应别人的搭讪。”
郁森:“嗯。”
柏想说:“不要上陌生人的车,跟不熟的人回家。”
郁森耐着性子,又嗯了声。
柏想说:“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零食或饮料。”
“我二十九了李大黑!”
郁森既无语又想笑,“你真想当我爷啊?”
“也不是不行。”
柏想说,“叫一声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