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啊余淼啊还能打视频,消息,老太太一个人在疗养院,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个孙子,他最多从医护的手机里瞄一眼老太太的精神面貌,但更多的温情就没有了。
郁森皱了下眉,靠着墙柱抬头吹冷风。
国内现在是白天,但柏想今天有吊威亚的戏,郁森不想让他分心,打算一切安置好了再和柏想联系。
半小时后,小齐终于拎着行李箱从另一个方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好意思郁老师,让你久等了。”
郁森把手机揣兜里,打量了她一下:“你没事儿吧?”
“没事。”
小齐无奈,“行李被抽查了,扯皮了一会儿,习惯就好。”
郁森点了下头:“那你今晚怎么说?先在酒店住一晚?”
小齐摇头:“把您送到公寓我就直接走了,打车费公司会报销。”
“你送我?”
郁森震惊,迟疑了下,“要不我送你吧?”
“哎呀别客气,这儿我可比您熟。”
小齐笑了笑,余光瞥见一辆黑车,“叫的车来了,您先上。”
小齐不仅把郁森送到了公寓,还打算帮忙收拾行李。
郁森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行,没什么东西。”
虽然隔壁市不远,但毕竟深夜,而且人生地不熟,到底不安全。
郁森又一次提出帮小齐去附近找个酒店,天亮再走,小齐表示没关系,她本科就是在这边读的:“这里治安还可以的。”
郁森说:“行,那你到了报个平安。”
小齐本来还有些担心,以为公司送自己出来是给顶流的地下情|人当保姆,但郁森看着不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也挺好相处,不由放松了很多。
走之前小齐帮忙检查了下公寓的各种设备,确定没问题之后开口:“您后面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拍短片啊,找设备什么的,包在我身上。”
公寓两房一厅,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不过除了基础家具,屋里什么都没有,明天还得去实体店买两套床上用品。
“所以今晚不睡了?”
视频里的柏想正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还有几道画出来的血痕,“为什么不线上提前买好,让房东帮忙签一下?”
郁森提前办了这边的手机卡,因此能直接和柏想通话,他趴在沙上,叹了口气:“那还得找中介帮忙沟通,好麻烦,反正飞机上一直在睡,熬到明天晚上问题不大。”
柏想看着他,突然笑了笑:“想我吗?”
“嗯。”
郁森说,“刚上飞机就开始想。”
柏想的屏幕晃了下,过了会儿才稳住手机:“出个国让你打通任督二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