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邮箱也就比纸老虎好一点。”
柏想思索两秒,“草老虎吧。”
郁森说:“那尊敬的王八老祖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给手指缠好创可贴,柏想倾身在郁森唇上亲了下:“应该第一时间找我吹枕边风,让我罢黜他。”
“……当自己皇帝啊还罢黜。”
郁森往后面躲了躲,“今天别勾|引我。”
“亲一下就勾|引了?”
“年轻气盛。”
郁森说,“你这种人没老但是”
郁森顿了顿,在柏想微笑的目光下很有风险意识地选择终止挑衅。
“别气了,我明天就让人把这堆东西打包送回陈石公司前台。”
柏想按着郁森的肩膀想压床上亲一会儿,却摸到了一手的水,干脆拿来吹风机给郁森吹头,“后天别自己做饭了,我让人给你送。”
郁森拍了拍身后:“坐这。”
柏想刚坐稳,郁森就从床尾往这边一扑,直接趴在了他腿上:“我才不做,这几天一进厨房就磕手,平时也没见这样,疼得我灵魂出窍了都,难怪说十指连心……”
“真让人心疼。”
柏想开着最小的热风烘着郁森的头,方便听清彼此说话的声音,“伤几天了?”
郁森闭着眼睛:“大前天削到的,今天是又磕到了才出血。”
柏想说:“你应该告诉我。”
郁森反问:“告诉你你就不要我做礼物了?”
“自然”
柏想勾起嘴角,“不可能。”
郁森用中指在柏想后腰戳了几下:“王八。”
柏想说:“但我知道了,肯定每天都惦记你,心疼你……”
郁森撇撇嘴:“怎么,你那徒有虚表的心疼能让我钱包变满还是能让我长块肉啊?”
“钱包变满不是简单?”
柏想说,“周一银行上班了就给你转。”
“想让我成为你包养的小情|人?”
郁森拿头撞柏想的肚子,“想得美!”
柏想感觉郁森今天没喝酒但胜似喝酒:“我劝你的脸离远一点。”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