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问:“你猜是你哪个朋友送的?”
柏想沉默了会儿,立刻表忠心:“我从来没和人互送过这玩意儿……陈石吧?谁知道他什么神经,我现在就骂他”
陈石来数段语音:
“你问我?”
“谁让你们拉黑我邮箱,我不得找回一点面子?”
“要不是前两天给你最终定稿图被拒收,我都不知道被拉黑。”
“我又没大庭广众下给你送这些。”
“再说,我还不是为了造福你俩吗?这些都是我和我前任用过的……牌子,送你的都是新的啊,放心。”
郁森平静地看着窗外,往后坐了个空,他拍开柏想扶过来的手,后退一步坐在了床边,开始思考人生。
他还是低估了娱乐圈的糜烂。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能近到送朋友自己用过的新的情|趣用品?!
郁森不得不开始审视自己的计划。
真的要出国吗?
真的要把柏想一个人留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里吗?
柏想以前对那些事“过敏”
,可能不感兴趣,现在都脱敏成功了,万一被那些下流玩意儿带坏了怎么办?
“诶,别啃!”
柏想抓住郁森的手,“你什么时候把陈石拉黑了?”
郁森抬起另一只手,皱着眉抿掉死皮:“上次底片的时候,他说……”
“有没有药?就这么贴吗?”
柏想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创可贴,“陈石说什么?”
“抽屉里。”
郁森说,“他说早知道你喜欢男人,就给你介绍十个模特。”
“……”
柏想转身拿药膏。
郁森问:“你很开心么。”
柏想打开抽屉:“没有。”
郁森面无表情地说:“你肩膀在抖李大黑。”
“我是笑你幼稚。”
柏想拧开盖子,把药膏抹在郁森的指甲上,“又不是笑他要给我介绍模特。”
“幼稚吗?”
郁森冷哼,“他都说这话了,我还不飙他当我纸老虎呢!”
柏想根本不知道郁森把陈石邮箱拉黑的事。
知道了也没什么,真有要紧事陈石也会通过其它渠道联系他,只感觉老虎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