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没骨折郁森都不服,没法找辛昕然索赔。
正要通过申请把这个号也拉黑,辛昕然又来一句:想老师真的不适合你,你可能不知道,当初赵镇川的房卡就是他给我的。
“……”
郁森皱了下眉,这事的确是柏想做的不对,但说白了,主动权在辛昕然手里,柏想又没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去。
郁森丢开手机,愤愤地在柏想鼻子上啃了一口。
柏想在睡梦中蹙起眉头,抬手挥了他一巴掌。
“啪”
得一声。
磕到手了!
郁森疼得龇牙咧嘴。
柏想一觉睡醒,看见郁森脸上多了两道手指印,疑惑地问:“怎么了?”
郁森说:“狗打的。”
柏想挑了下眉:“狗今晚才到呢。”
“谁知道呢。”
郁森说,“指不定屋子里还有条野狗呢。”
柏想笑了半天:“你干嘛我了。”
郁森瞪他:“挨打的是我!”
柏想笃定道:“你肯定做了什么。”
“……”
郁森下床,“放屁。”
郁森觉得柏想就是太能装了,睡着了本性毕露。其实起床气很大的一个人,非要装的温柔恬静。
柏想应该也不是针对他,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习惯了维持好脾气人设。
装久了,几分真几分假自己都分不清。
一辈子这样未免太累了。
“吃什么?”
郁森说,“这地儿叫不到外卖吧?”
“小区里有个食堂餐厅。”
柏想说,“不过你不想见人的话,吃面条吧,再过两三个小时就晚饭了。”
郁森没意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