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你。”
郁森从柏想身上下来,躺在了旁边的枕头上,“这几天我先住这儿,不过你进组之后我肯定要回市区……还有事呢。”
柏想神色微暗:“大家都知道你的地址。”
“所以我打算住酒店。”
郁森顿了下,补充道,“如果当天不忙,就回这边住。”
柏想轻轻叹了口气,手在被褥上挪蹭了几下,牵住了郁森的手,到底没再说什么。
郁森问:“困吗?”
柏想说:“有点。”
郁森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利用柏想把被子卷过来,然后再抽出被子,铺在两人身上。他翻身搂住柏想:“睡吧,半小时。”
柏想:“……”
被褥都是刚换的。
柏想也懒得拉郁森起来去洗澡,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他这几天都没午睡,全靠药物和意志力强撑,身体和精神已然绷到了极致。
躺在郁森身边,柏想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郁森倒是不困,毕竟住院期间除了吃就是睡。
由于左手揽着柏想,郁森只能用骨折的右手玩手机
无名指和小指托着手机,大拇指滑动。
除了滑动什么都做不了。
郁森的名字已经从热搜上撤了,柏想还挂着,尽管评论区下面都很和谐,但其它地方还是掺杂着许多难听的声音。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偶像官宣异性恋爱都会有大量粉丝脱粉,更别说同性恋情,郁森和柏想之前还是那么微妙的关系。
能磕cp的到底是少数。
郁森的账号这几天都是柏想在用,动态只有前两天的那句“没大事,谢谢关心”
,下面一水的宽慰,偶尔会跳出来几句新评论,比如“你和柏想是不是真的?”
,“有点恶心了,没想到你是gay”
,“怎么会喜欢那种伪君子”
,“老了兜不住翔你知道吗”
……
郁森还没来得及删,这些评论就都消失了。
“……”
郁森感觉自己也得给万利的公关部点工资。
辛昕然估计刚从拘留所里出来,拿新号加了他微信,申请理由有字数限制,因此他还分了好几条:
森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可他拿我爸妈的公司威胁我。
他那儿还有很多我的视频,公开我就真的完蛋了,他说只要我配合,就告诉大家我们是在谈恋爱不是包养
这样我还能去国外展,走国内自媒体赛道,森哥,我真的不想离开这一行,我没你那么大魄力。
这傻逼玩意儿。
郁森十分恼火,那天要不是为了拉他,也不会硬挨刀疤脸一拳,现在肋骨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