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也没回。
蔡一恒和陶若智的名字在消息的海洋里快闪动了下,柏想从搜索框里翻出来,回复了下他们的问候。
他没事吧?
没大事,有点脑震荡,身上被划了几道,别担心,等他空了让他给你们报个平安。
好的好的,你们注意安全。
柏想放下手机,沉默了会儿:“他还是不接电话。”
一直没敢说话的孙浚憋不住:“有没有可能,郁老师的手机坏了?”
柏想看着他。
孙浚指了指他的手机:“刚才郁老师打进来的那个号码好像不是他的。”
柏想早上就给郁森打了好几个电话,想要解释自己不方便去陪他,但郁森都没接,的消息也都没回。
既然人没事,那大概率是不想接听,不想回复。
柏想只能按捺住心里的躁动,等着郁森主动联系,刚才那个电话一响就下意识接了起来,根本没注意来电人。
孙浚这么一说,柏想才注意到是个陌生号码,他立刻拨了回去,才知道对方是之前让黎拓帮忙找的保镖。
柏想让郁森接电话,保镖走了几步,郁森的声音传进了电话里:“困了,我要睡觉。”
电话再次被挂断,柏想抬头,无言片刻:“……好像是坏了。”
孙浚眼巴巴地说:“要不我买个手机给郁老师送过去?”
柏想犹豫了下,看了眼黎拓。
“你想干什么?”
黎拓凉凉道,“别添乱啊,郁森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肯定理解你现在不方便过去。”
“拓姐这就是您不懂了。”
孙浚侃侃而谈,“热恋期的人,情绪是大于理智的。”
“没关系。”
柏想失落地说,“万一他因为情绪和我分手,你们也都省心了。”
黎拓搓了下鸡皮疙瘩:“你要换赛道啊!”
“去吧。”
公关部的负责人溺爱道,“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去不去都免不了网友揣测你们的关系。”
黎拓瞪了她一眼。
负责人耸耸肩:“被拍到就说探望朋友呗,本来柏想就是当事人之一,探望一下也正常吧。”
躺着背疼,郁森只能侧着身睡,不过因为昨晚的事,他睡得不太安稳,迷糊间感觉身后的床褥一沉。
一只手搭在了腰上,越收越紧。
郁森越来越喘不上气,受不了地睁眼:“没被打死也要被你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