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偏头,讥笑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到底还是顾虑了些,只是抬起脚,搁郁森手上狠狠碾了下。
郁森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直接抬腿踹了过去。
刀疤脸又升恼火,弯腰拎起郁森的领子,正要抡拳时,外面传来了警车声。
他倏地一顿,松开手,指着郁森冷笑:“算你走运。”
随后收起刀,踏着一地的碎瓷片离开了房间。
郁森微微松了口气,瘫在地上,浑身都疼,一句话都不想说,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回去一定要问一下余淼在哪练拳。
别看他平时制服柏想轻轻松松,对付这个刀疤男却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吃力。
辛昕然跪爬过来,试图把他抱起来:“森哥,你没事儿……”
“滚!”
郁森对他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与体面,“离我远点。”
郁森爬到一边,靠着墙坐起来。
思考几秒又觉得不保险,万一警铃声是假的,万一酒店是同谋……
靠。
郁森撑着墙,一瘸一拐地进入卫生间门后猫着。
辛昕然也跟了过来,梨花带雨、抽噎地看着他。
警察进来的时候,郁森准备出去,结果被辛昕然绊了一脚,不小心撞到门把警察吓了一跳,又被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
郁森看着天花板,痛苦得不想说话。
警察自然认识他的脸,连忙道歉:“有没有受伤?”
“身上被瓷片划了几下……现在又划了几下。”
郁森面色扭曲,“手好像骨折了。”
“……救护车就在下面。”
警察又看向一直哭的辛昕然,“你呢?”
辛昕然说:“我,我没受伤……”
警察按住他的肩:“跟我们走一趟吧。”
辛昕然边走边回头:“森哥,我出来了再去看你”
“别。”
郁森受不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