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看了眼车的方向,咽了下喉咙:“好多了。”
余淼说:“别想了,你哪儿都别去。”
柏想张了张嘴:“三木”
余淼打断道:“我知道,刚下车的时候看到了弹出来的热搜虽然我不了解你们这个圈子,但现在这个情况你不出面才是对谁都好吧。”
柏想偏开头,没说话。
余淼叹了口气,有些心软:“我看了直播录屏,三木应该没受重伤,脸上的血可能是打斗的时候磕到了。真动刀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幕后的人也不是傻子。”
柏想呼吸又抖了点。
郁森当时站都站不起来,他没法说服自己是轻伤。
“赵镇川身边……有个保镖。”
柏想手撑地面,试图起身,“直播里那个人就是他,是个杀人犯,八年前刚出狱。”
余淼脸色微变,虽然直播那会儿没出大事,但对方已经露脸了,现在保不齐会恼羞成怒做些什么。
但是也没办法。
“相信警察吧。”
余淼按住他的肩,“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看着你。”
柏想呼吸又急促起来。
“你猜我为什么来这儿?”
余淼解释道,“三木前面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有危险,让我来看一眼,顺便带个塑料袋。”
柏想眼眶里的红泛到了眼尾。
“也不说带塑料袋干什么。”
余淼无奈地科普,“呼吸过度尽量不要用塑料袋,容易窒息,最好用有透气性的袋子。”
柏想已经冷静下来,闻言勉强笑了下。
郁森一般不拿塑料袋,他都直接上手。
“报警啊!”
郁森又一次摔在地上,恼火地扭头,“你刚人没掉下去脑子掉下去了是吧!”
“我报、报不了。”
辛昕然正在哭,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刀疤男,“不能报……”
估计是怕被报复。
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棉絮,地上还有破碎的花瓶。
刀疤男掏出刀的时候,辛昕然浑身一抖,擦了下眼睛才彻底看清:“你,你不能捅他!”
刀疤男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朝郁森走去。
“说好了的,就是爆料报复一下……”
辛昕然颤着声阻止,“你这样,赵先生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