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顿了顿,“真觉得恶心透了。”
“两情相悦的正当关系做什么都很正常。”
郁森说,“但他们……换谁都会觉得恶心。”
“我妈……相心没亲眼看到过。”
柏想扯了下嘴角,“否则她大概会把李明生碎尸万段放进锅里高温消毒吧。”
郁森顿了顿:“你是不是很多天没去心理咨询了?”
“别怕。”
柏想说,“难道你也会选择背叛吗?”
郁森并没有像寻常的情侣做出笃定的承诺,反而说:“我就算背叛你,你也不该有她那样的想法。”
柏想眯起眼睛。
郁森漱完口,捧了一把凉水冷冷自己被勾得拎不清的大脑,随后撑着盥洗台看着镜子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配偶身上还是太过恐怖了。”
柏想当然知道。
“这会毁了我,也会毁掉你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能有所改变”
郁森语气缓慢却清晰,“除了不要再骗我,这是我当下最大的需求。”
郁森还是觉得,柏想不可能和相心一样,于感情走向灭亡的那一刻拿起屠刀。可即便如此,对伴侣过度的在意与执念依然会给一段感情带来极其糟糕的过程与结果。
患得患失,多疑,注意不到生活里的其它美好,情绪与感情都为一人所操控时,那么当对方无论因何种原因“消失”
的时候,毁灭就开始了。
“我承受不起那么厚重的爱。”
郁森拧了下眉,坦率地说,“柏想,我也说不清楚具体喜欢你什么,但肯定不只是喜欢你的脸,也不可能是喜欢你全心全意地围着我转。”
“就算我一时新鲜,一时满足,难保以后会不会觉得腻……”
这种假设太过了。
一直没说话的柏想扯过郁森的衣领,一口咬在他唇上。
郁森疼得一抽,掐着柏想的下巴拉远,不满地说:“我们还没复合呢。”
顶着泛红的嘴角说这些,真的欠干。
柏想耐着窒息感靠近:“不能接吻,但是能口……”
“我那是没睡醒!”
郁森倏地撒手,愤愤地弯腰,清洗被柏想蹭在嘴角的牙膏泡沫,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你昨晚洗澡了没?”
“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
柏想勾唇,“没洗你不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