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大爷!”
郁森久违地爆了粗口。
柏想挤开郁森,也弯腰漱口。他闭上眼睛,捧起温水拍在脸上。
几秒的时间,柏想脑子里窜过了很多纷杂的思绪,睁开眼后,脑子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下午去看医生。”
说完的瞬间,柏想自己愣了一下。
“我送你去。”
郁森立刻说。
“不用。”
柏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郁森迟疑了下:“你生气了?”
柏想反问:“我不该生气吗?”
“我的意思是……”
郁森试图纠正自己的说辞,让那些话变得好接受一点,“我不是在为将来的什么背叛打预防针,我不会……”
“我知道……”
柏想看了郁森一会儿,突然抱住他,满是水珠的脸埋进郁森的脖颈,沉默了会儿轻声说:“既然接受不了,你那天早上就该走啊……现在又求着我改变。”
郁森知道柏想说的是自己被一针扎晕的那次。
“你不是知道吗。”
郁森也放轻了声音,“我舍不得。”
柏想安静了会儿:“我讨厌改变。”
郁森呼吸一滞。
柏想用郁森的脖子擦干脸,松开他的肩背拉开距离,承诺道:“不过我会试试的。”
郁森拿起毛巾擦了下脖子,另一只手攥紧了兜里的王八。
洗漱完,两人又回到了床上。
柏想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中午才被闹铃吵醒,睡眼惺忪地对上郁森严肃的眼神。
“……嗯?”
“你昨晚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早上八点多醒的。”
郁森说,“现在十二点半了。”
“嗯。”
柏想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半边身子压着郁森。
“你真的得去医院看看。”
郁森捏过柏想的脸,强行扒开他又要合上的眼皮,“下午也和你的心理医生说说,看看是病理性问题还是心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