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哪儿跑啊?”
郁森没好气地嘲讽,“又不是想把我吓跑的时候了?”
“没吓你。”
柏想装傻,转移话题,“腰疼。”
“疼着。”
郁森说,“你还欠我一次按摩呢,回去我得算算利息累计多少了……”
“现在算吧。”
柏想勾了勾他的手指,“留下来,我天天给你按。”
“我那么畜生?”
郁森有点心软,“不是腰疼吗?趴着。”
柏想翻了个身。
因为是半悬空的上铺,郁森没敢太用力,只能坐起来,吭着头,用掌心覆在柏想的腰上来回揉按。
不得不说,这王八就算瘦了,身材也是十成十的好。因为趴着,后衣摆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青色的文身脉络若隐若现。
郁森刚正不阿地给柏想把衣摆拉下来,隔着衣服按:“你最近怎么不长肉?”
柏想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别人做的饭不合胃口吧。”
“……”
郁森懒得理他,“我去你家当厨子得了。”
“好啊。”
柏想十分意动,“没工资,我年薪分你一半。”
郁森被他这十分随意的一句说的心里一动。寻常情况下,也只有领了证的恋人才会在法律的监督下作出这种承诺。
“给你美的。”
“美的不该是你吗?”
柏想轻轻啧了声,“你知道我年薪多少吗?”
“再多我也不要。”
郁森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掀起了一小片潮红。
早起的温存总是十分短暂,柏想穿好衣服,恋恋不舍地站在梯子旁,脸趴在床上看着郁森:“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郁森静静地与他对视,看他又要放什么屁。
“不如在车上补会儿觉?”
柏想语气轻柔地商量,“刚好吃个中饭,这边请的厨子手艺还不错……”
再不错也是盒饭,有什么好吃的?
然而面对这张就算没洗脸也毫无瑕疵的脸,郁森实在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他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柏想有那么多颜粉了:“你怎么解释一个人吃两盒饭?”
“我去偷一盒。”
柏想歪了歪头,玩笑道,“好吗?我保证,睡觉的时候没人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