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柏想又看着他的眼睛说:“别回了吧。”
“……”
郁森扫视了一圈房车,“不回我睡哪儿?”
柏想说:“和我挤一下,或者你睡床上,我睡沙。”
郁森皱了下眉,这辆房车的户型算宽敞了,但是床铺的位置依然逼仄,一两天还好,睡个十天半个月,腰不得废掉?
不过这是剧组规定,郁森不好说什么,但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都睡床吧。”
他们什么都做过,郁森觉得没什么可扭捏的,“我来之前洗过澡……”
等等。
这话怎么听着像要干点什么。
柏想绷着脸说:“我也洗过了。”
对视了会儿,两人偏开头,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上去。”
柏想站在爬梯处,“你睡里面。”
郁森有点不确定:“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承受我们俩的重量?”
柏想说:“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受伤,别慌。”
郁森还是爬了上去,并在心里对留守酒店的一猫一狗说了句对不住。
大哥我早上再回去。
这床是上铺的形式,只围挡了一半,上身和头部很容易悬空。
“你睡里面吧。”
郁森侧着身,“万一摔下去,明天没法……”
柏想站在床边,打断道:“躺着。”
郁森:“……”
等人躺下,柏想才爬上去,以身体为界,把郁森困在了小小的铺上。他抬起手,本想搂一下郁森的腰,顿了顿,还是放了下来。
灯灭了。
郁森的呼吸存在感很强。
柏想没有看他,手在轻薄的被褥中碰到了郁森的指尖。
郁森敏|感地抖了抖,胳膊微不可见地往这边挪了一点。
柏想的掌心隐隐有些出汗,踌躇片刻,握住了郁森同样有些潮湿的手。
“睡吧。”
郁森没有抽离,语气在夜色里显得分外平和,“不早了,你明天早上还有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