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随便吃了口菜:“你会说‘真浪费啊大明星,黎拓订的餐你喂狗了’?”
郁森:“……我不会。”
柏想笑了下。
郁森还是没忍住问:“所以前几天黎拓订的餐呢?”
柏想说:“让阿姨吃了。”
郁森一愣:“哪个阿姨?”
“陈阿姨,我请的工人。”
柏想说,“不过这几天都让她上的早班,中午之前就走了,所以你没和她碰上过。”
郁森哦了声,顺手捞过黎拓只喝了半瓶的香槟,倒进杯子里灌了一口。
对上柏想欲言又止的视线,他嗤了声:“你还真酒鬼上身了?看着,想都没想。”
好吧。
柏想把“这款香槟度数挺高”
咽回了肚子里。
他估算了下,以郁森的酒量,这半瓶下去基本就醉了。
郁森还不喜欢小酌,喝什么都跟啤酒一个喝法。
果然,一顿饭结束,郁森的眼神都开始木楞。
柏想托着下颌:“明天就要分开了,今晚陪我一会儿吗?”
郁森过了会儿才说:“怎么陪?”
柏想说:“找个电影看看?”
郁森松了口气,点了下头:“好的。”
柏想带郁森去了旁边的公开家庭影院,里面珍藏了不少片子,他找了部小众的公路片,插进了机子里。
郁森看过这一部,挪到沙上坐了下来:“你也看这个?”
柏想坐在了旁边,和郁森隔着一掌的距离:“以前不看。”
郁森没吭声。
柏想买的这张碟似乎是最原始的珍藏版,里面竟然有几幕郁森看了七八遍都没看到过的露骨镜头,当两位主角负距离地纠缠在一起时,郁森瞳孔顿时放大了。
他偏头看向柏想:“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