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闭嘴,对上柏想含笑的视线。
“你有病…有毒啊。”
郁森咬牙,“用红酒杯喝白开水?”
“酒瘾上来了,这样好缓解一下。”
柏想说。
郁森无话可说,过了会儿才开口:“你把饭送我,晚上吃什么?”
柏想只好说:“没吃呢。”
郁森盯着他,简直火冒三丈想把柏想打一顿。
“再过一个月。”
郁森努力心平气和,“我们找个拳馆比划一下吧。”
“想揍我倒也不用等那么久。”
柏想不以为意,“我伤已经好了”
“你好个屁!除了自我感觉良好还会什么?”
郁森把饭菜摊开,分了柏想一半米饭。
柏想吃了几口停下来,一抬头就对上了郁森幽幽的目光。
他只好端起碗,又叨了口米饭,咀嚼了两口之后终于说了实话:“其实……我吃过了。”
郁森一顿,简直想刀人:“刚怎么不说?”
“我……”
柏想一肚子解释,最后斟酌地化为两个字,“就当我习惯性说谎吧。”
郁森气得笑:“能不能实诚一点?”
“有点不习惯。”
柏想不是指不习惯诚实,“这几天我们一起吃的饭都是我另外定的……和黎拓没关系。”
柏想一直都不是一个对人多坏的人,大多数时候都很体贴,对朋友,对同事,对合作伙伴……
不过通常情况下,对旁人的这种“好”
都是出于社交性的目的,其实心里是无所谓的。
就像看到别人生病,柏想会关心、甚至帮忙买药,需要的话顺手照顾一下也无妨,但实际上对方生病难不难受,他并不在乎。
郁森不一样。
柏想难得真心地想对一个人好,对方是否知道这份好并不重要,反而最好不知道。
“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郁森无语到困惑,“你要和我说这饭是你特意为我订的,我不是会更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