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森嗯了声,低头找拖鞋,“晚上吃什么?”
“牛腩锅。”
柏想让开身子,“还有一份炒青菜。”
“不错,我爱吃。”
郁森和他并肩走向餐厅。
柏想依然是那套普通的居家服,头又长了一些,很随便地在后面扎了个小揪。
郁森忍不住说:“怎么不剪头?”
“懒得出门。”
柏想给他拉开椅子,随后坐在了他对面,“下周回剧组,妆造老师会解决的。”
“嗯……”
郁森扒了口饭,“我给你剪吧。”
“好啊。”
柏想夹了块软烂的牛腩,放在郁森的碗里。
郁森看了他一眼。
柏想问:“怎么了?”
“没事。”
郁森想了想,“等我买套理工具。”
分明是十成十的新手理师言,偏偏两位当事人都十分淡定。
一个过于自信,一个过于相信……
好吧,也可能是无所谓。
反正剪残了也可以交给剧组的妆造老师。
这顿饭吃得很平淡,很自然地互相夹菜,聊得有一搭没一搭,偶尔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
郁森还挺喜欢这种氛围,有种自然流动的踏实感:“不是不喜欢香菜?下次别买了。”
“已经被你治脱敏了。”
柏想说,“现在吃着也还行。”
郁森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