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没对我脱敏?都亲热这么多回了。
甚至让你过敏的人都不是我。
这话说出来多少掺着怨夫味儿,郁森不乐意说。
“走吧,去遛狗。”
柏想随便套了件外套,“刚好消消食。”
“被拍了怎么办?”
柏想上下打量他:“挺帅,拍了就拍了吧。”
“……重点是这个吗?”
郁森说,“重点是我俩一起被拍到。”
“你穿着衣服,我也穿着衣服,拍到又能怎么样,嘴巴也没黏在一块儿。”
柏想说,“无非佐证一下我俩私下关系还不错的传闻。”
“……”
既然柏想无所谓,郁森就更无所谓了,他一介“素人”
。
2佰伍见到郁森很高兴,已然忘记早上被骂王八蛋的事。它屁颠屁颠地把牵引绳叼过来,放在郁森手里,又舔了几下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我真受不了它的变脸度。”
郁森一边给它戴一边说,“上午还对我龇牙呢。”
“你是不是说它坏话了?”
柏想笑了笑,“它就爱装模作样,其实没记仇,知道谁对它好。”
“是吗。”
郁森揉了下2佰伍的头,“希望你爹也知道。”
这句声音太小,柏想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郁森起身,把跳过来的总裁甩到肩上,“走。”
许久不见,总裁亲亲热热地给郁森梳头,郁森偏过头:“你嘴臭啊……型都给你弄乱了祖宗!”
总裁抻着脑袋舔得费力,生气地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郁森:“嘶……”
柏想一边开门一边微笑地旁观他们父慈子孝,等郁森求救才上前把猫抱下来,顺路在玄关抽了一张湿巾给郁森擦了擦耳朵。
湿巾很凉,柏想的指尖却着热。
郁森耳朵抖了抖,痒得不行:“我自己来……”
“头上有它的口水,你看不清。”
柏想仔细捋着他的头,没有破坏郁森的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