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耐着性子问:“你眼睛怎么样?”
“啊……”
柏想抬手抵了下镜托,“戴眼镜看东西很清楚了。”
郁森问:“镜片换过了?”
柏想又摘下眼镜,擦了擦表面的雾:“嗯,这是定制的镜片。”
郁森点了下头,注意到镜框还是原来那个:“身上的伤呢?”
柏想回答:“好差不多了,再养几天……后面就是祛疤的事。”
郁森想起了柏想背上的纹身。
柏想应该有点疤痕体质,不然也不会在背上留下鞭痕,最后只能靠文身遮盖。
柏想老老实实地说:“不过腿上那一道应该祛不掉。”
“腿上倒是没所谓。”
郁森说,“除非去拍三|级片,不然谁看得到你那儿……”
郁森突然闭嘴。
柏想大概和他想到了同样的事,偏头笑了下。
郁森松开他的脚踝:“你未来的男……对象,应该不至于介意这个。”
“不好说。”
柏想收回腿,“我看他挺喜欢我原来的腿,不知道现在的疤痕版本还在不在他的审美上。”
“…………”
关于柏想能面不改色地用稀松平常的语言开黄腔这一点,郁森就算把马屁股拍烂也追不上,“你又知道你未来对象是谁了?”
“只有一个可选项啊。”
柏想平静地说,“他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会有别人了。”
郁森坐在沙扶手上,偏了下脸,鼻子皱了皱。
柏想说完,没有穷追猛打,而是终于回过神似的,回答起了郁森一开始的问题:“再休息一周就回剧组了……《默罪》的剧组,要把剩余的几场戏拍完。月中有新戏开机,黎拓调节过,先不走我的戏,不过我还是想按期进组,别耽搁大家的行程……反正也没什么事。”
郁森说:“不是在看心理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