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看了郁森好一会儿,突然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郁森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误导了,掀起被褥就是一巴掌也犹觉不解气,又掰过柏想的胯,对着他的屁|股一顿狂抽。
虽然之前也这么抽过,但都是闹着玩,今天郁森是真下死手,柏想疼得倒吸凉气,试图在混乱的“啪|啪”
声中按住郁森的手,然而不仅没按住,还连累手背也被抽了几下。
“疼!”
柏想只能示弱,展示自己的手,“要肿了。”
郁森扇开他的手:“我今天他*就要抽死你!”
柏想小时候都没挨过屁|股打,如今赤|裸着被郁森按着抽,感觉多少有点诡异。
他连忙扣住郁森的腰,把人带向自己,两人挣扎着在床上滚了几圈,都有些气喘。
柏想身上一点布料都没有,随手一碰就能摸到光洁细|腻的皮肤,郁森的手不受控制地挪了几步,触到疤痕的那一刻又冷静下来。
郁森翻身起来,三下五除二地用被褥把柏想裹成蝉蛹。
柏想没所谓地任由他折腾,这样也好,郁森打不着了。
“她自杀了。”
柏想说,“我把她葬在了姥姥姥爷身边。”
郁森:“……”
相心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父母。
柏想轻声说:“其实人都死了,和谁葬在一起她也不会知道。”
郁森说:“活的人知道。”
“是啊……我知道。”
柏想云淡风轻地说,“她一走了之,总得允许我泄一下愤吧。”
柏想试图告诉郁森,自己不是一个多大度的人。
郁森没说什么,把柏想有些冰凉的脚一并塞进被褥里:“任乔东是你妈杀的?”
“嗯。”
柏想看着天花板,“那会儿梅雨季,青河的水很急,我妈跟着喝醉的任乔东,把他推了下去。”
“你也在。”
所以当年小眼镜儿才会说他在案现场看到了“李想”
,并怀疑是李想推的任老头。
“是,她跟着任乔东,我偷偷跟着她。”
柏想偏了下头,看着郁森,“从她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
“不过我没阻止她。”
柏想语气平淡,像是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倒不是因为任乔东本就是个恶人,而是我清楚,如果李明生再这么和任乔东搞下去,事情一旦败露,第一个死的人就会是李明生,下一个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