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直起身,给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会意,立刻拽着人离开。
章萧没有反抗,不过依然坚持地回头,对郁森说:“他和你在一起很痛苦。”
柏想蹙了下眉,几乎猜到章萧下一句是什么,他抓过郁森胳膊,牵着2佰伍转身:“走吧。”
章萧最后留下一句:“你让他又一次走向了心理医生。”
保安和章萧渐渐消失在了视野里。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直到2佰伍转累了,蹲在郁森面前乐呵呵地笑。
柏想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他放开郁森的胳膊,叹了口气,“因为黎拓让我去看医生,所以……”
郁森打断:“黎拓为什么突然让你去看心理医生?”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柏想默然片刻,笑了笑:“情人,男朋友,伴侣,家属……你选一个?”
你以什么身份打听我的事?
情人,男朋友,还是家属?
这话听着很熟悉,柏想之前也说过。
同样的说辞,上一次是邀请,这一次却是拒绝。
成为我亲密的人就可以知道一切。
你已经没有身份打听我的事了。
郁森无视了柏想的刻意疏远:“什么叫‘又一次’?”
“章医生误会了。”
柏想说,“之前那次也是黎拓让我去的,我不知道聊什么,就扯上了你……抱歉。”
郁森沉默了会儿:“你是真招变态啊。”
柏想认同地点点头:“也可能是我的问题。”
郁森皱了下眉。
柏想弯腰摸了摸2佰伍的脑袋:“和你……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