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和郁森仿若无人的交谈,深深刺痛了章萧。
虽然他们没有对视,也没有多亲昵,但只要站在一起,就像两块磁铁不由自主地靠近,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还有柏想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
无不说明着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你以前说过,你讨厌同性恋,你觉得所有的性|行为都很肮脏……”
章萧看着柏想,“都是骗我的吗?”
自己说过?柏想下意识看了眼郁森。
果然,郁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是谁?”
你又是谁啊。
怎么像正宫捉奸一样。
柏想下意识想揶揄一句,不过好几天没见面,对上视线的瞬间,柏想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之前的心理医生。”
郁森问:“你邀请他来的?”
“没有。”
柏想说,“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保安已经赶了过来,一把抓住章萧的胳膊,他的手从兜里抽离,一些照片突然洒了出来。
章萧挣扎着吼了句:“因为他阳|痿吗?!”
柏想表情一滞,微微垂眸,没去看周围人的反应。
郁森冷冷地说:“造谣是要负法律”
章萧无视他,指着地上的照片对柏想说:“你讨厌性行为,刚好他不行,所以你愿意和他在一起?”
“……”
柏想和郁森同时一蒙,两个保安齐刷刷地看了郁森一眼,又齐刷刷地移开视线。
郁森视线下移,总算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
刚回诞海的那天,他在后备箱里现了之前买的壮|阳药,拎到垃圾桶旁边准备扔掉,不过现少了一盒,于是打开袋子清点了一下。
要不是有照片,郁森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这么严肃。
原来阳|痿的是自己。
行。
柏想垂眸片刻,弯腰去捡照片。
郁森拍了下他的手。
熟悉的动作让柏想泛起了一阵阵心悸的涟漪。
郁森嫌照片脏,厌恶地对章萧说:“你自宫试试,看看他能不能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