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拓看着他:“嗯?”
“我以为他最多写个‘拜拜’。”
柏想有点走神,“这样比较酷。”
郁森很多时候都挺幼稚,幼稚得可爱。
“……我们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吧?”
黎拓说,“至少在我这儿,我们不只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
柏想嗯了声:“朋友。”
黎拓说:“如果你真当我是朋友,就该明白,在道德与法律允许的范围里,我希望你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快乐,活的真实自在一点。”
当知道柏想和郁森走到一块儿的时候,抛开性取向不说,她其实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在你这儿就已经吸引了比旁人更多的关注。
何况这个人身上还具备着一切你没有的正面特质。
自由,真实。
像丰收季挂在树上最招摇的那颗红苹果。
你讨厌红色。
可又忍不住摘下来,想咬一口尝尝什么味儿。
“其实你前面说的都对。”
柏想笑了下,“所以我这样的人,其实不适合进入亲密关系吧。”
黎拓简直头疼:“适不适合也得先试试才知道啊,谈段恋爱还需要考虑这么多?”
“别人或许不需要……”
柏想从一道菜里,挑出一片香菜叶送进嘴里,“不过我需要。”
黎拓冷静地说:“你是不自信了吗?”
“不自信什么?”
柏想被逗笑了,“追不回郁森吗?”
其实相反。
对于追回郁森这件事,柏想其实有很大把握。只是出于一些原因,他不想再对郁森使一些不那么纯粹的小心思,再者……
柏想顿了几秒:“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李……我爸怎么死的?”
黎拓抱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的想法,顺着他说:“怎么死的?”
柏想轻描淡写地说:“被我妈献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