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
黎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妈别是入了什么邪|教吧……”
“不是那种献祭。”
柏想微笑了下,“是为了埋葬他们年轻时候的爱情。”
黎拓皱了下眉。
柏想一笔带过:“我爸背叛了她,所以哪怕我爸逃了十年,她也不肯放过,逼着他回到爱情开始的地方自焚死了。”
黎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要说不自信,可能确实有点。”
柏想说,“我和郁森本来就是两个极端,固然有相互吸引的地方,可也有许多需要相互忍受的地方,我没法保证能把这段感情经营一辈子。”
“……”
“你可能觉得我说的太虚,一段恋爱而已。”
柏想说,“可对我来说,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郁森。”
柏想说的笃定,像是知道即便就此分开,他也不会再对第二个人心动。
“我的忍耐力还不错,不过他好像不太行。”
柏想说,“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和我的母亲一样,追着一个不会回头的人一辈子。”
黎拓错愕地张了张嘴。
“那样太累了。”
柏想温和地笑了笑,“其实我挺懒的。”
趁着现在还没那么执着的时候,快放手也许还算美事一桩。
黎拓深吸口气,只觉得母亲死在面前对柏想的冲击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微小。
真的该看一下心理医生。
虽然柏想已经答应,但就怕他把看医生也当成一份工作。
黎拓没对柏想的母亲做出评价,只是说:“你妈年轻的时候难道没有预料到人会变吗?男人会背叛她、自己也接受不了背叛吗?她好像没有像你一样选择撒手。”
柏想轻微地摇了下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说的话。
吃完饭,柏想留黎拓住了一晚,反正明早还得去一起去医院。
他回到卧室,房间里的潮腥气淡了很多。
手机里有很多消息,柏想浏览了一下热搜,郁森息影的热度站在文娱榜第一,热搜总榜第二,仅次于案子的通告热度。
蓝底白字的通告里,总结了关于诞海几家豪门所犯下的罪行,包括但不限于涉||黑、贩||毒、各种情|色罪名,文章的最后,也给不小心卷入此案而被非议的人澄清了一下
“经查实,演员郁森,xx,xxx……等人无犯罪事实,与本次所有案件皆无关系。”
至此,郁森已经获得全部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