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昕然所在的隔间传来了提裤子的声音,就在那扇门即将打开,郁森要抡着拖把上的瞬间,被一股力道一把扯进了旁边的隔间里,抵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捂住了嘴。
“嘘。”
柏想轻声说,“你要和他动手?想上新闻吗?”
郁森猛得一挣,愤怒被堵得含糊不清:“和你有屁的关系!滚!”
柏想没说话,压抑隐忍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来回梭巡。
柏想来之前计划着,要循序渐进,先找回联系,避免失联,再慢慢软化郁森的态度,实在不行就正儿八经地追求一次……
可真看到人的这一刻,他才现自己根本等不及。
柏想将脸埋进郁森的脖颈,克制地轻吻了下那根被酒精熏得通红的锁骨:“他喜欢男人,你让他靠你那么近?”
郁森抬腿给了他一膝盖:“搞清楚,我们分……”
他本想说分手,脑子里却突然冒出景得宇对那个男演员说的“我们不算恋爱,自然不能称之为分手”
,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生硬地改口说:“结束了。”
柏想闷哼了声,硬生生地受了这一下。
他狗皮膏药似的勒住郁森的腰,死死黏在郁森颈窝里,深嗅着沾了酒气的熟悉味道,积攒了近十天的渴求都化为了一句狎昵的呢喃:“我们分开的时间都快比在一起要久了……三木。”
第1o2章晚了
辛昕然不知道接到了谁的电话,低声细语地说着什么:“见到了……是……”
郁森想凝神,可酒精以及身前人的体温搅得他思绪一团糟,他烦躁地掐住柏想的腰,猛得扔向旁边的墙板,另一只手拧向门锁就要出去。
柏想撞得一声闷哼,接着不依不饶地伸来胳膊,箍住郁森的腰又把人带回了身前,这次直接用吻堵住了嘴。
郁森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头。
明明脸都被酒精熏红了,眼神却异常冷漠与防备。
柏想不顾疼痛,舌头得寸进尺地探了进来,纠缠更深,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交织。
辛昕然挂断电话,路过旁边的全身镜时长出一口气,眼里滑过了一丝茫然。
他绷着脸,努力演出阴狠的样子,却怎么看都有种色内厉茬的感觉。
辛昕然碰了下眼前的镜子,像在以第三人的角度抚摸自己的脸。
娱乐圈这种帅哥美女如云的地方,他这样的人就像飘在空气里的一粒尘埃,毫不起眼。
无论他怎么努力。
过去他还称得上年轻,如今马上就要三十的年纪,即便那种找上门的潜规则都变少了。
还是因为不够好看吧。
赵先生可是至今都惦记着当初未曾得到的柏老师。
身后又传来沉闷的响动,“咚”
得一声!
辛昕然回神,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得友好温和,走到隔间门口询问:“您好,需要帮助吗?”
没有人回应他,不过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他缓缓凑近,隔着门听到了一阵粘稠的、暧|昧的水声,夹杂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哼声。
辛昕然有些尴尬。
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动静,有人正在厕所里做一些私密的、不该被外人听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