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点单:“行吧,我要听高|潮部分。”
柏想:“……”
这歌的整体氛围比较低沉,高|潮也是那种轻柔的忧郁感。
而其中一句歌词带有“I1oveyou”
,高|潮时需要重复很多遍。
不用想都知道郁森是故意的。
柏想可以说自己不会唱,或者借口有人过来了……
可话到嘴边,却化为了温柔缱绻的低吟。
柏想觉得自己大概是病得不轻,才会在刚现相心来过,并不知去向、目的不明的状态下,唱歌哄郁森睡觉。
郁森安静地听着,等柏想哼完最后一句,他才开口:“你没带行李走,车里有什么要用的东西吗?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柏想顿了顿:“应该没有。”
“……行。”
郁森说,“拜拜,晚安。”
郁森又翻了下身,仰躺在床上,手上转着一串钥匙。
他给柏想的老家钥匙。
柏想没有带回家。
郁森不确定柏想是真的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想带着。
他有些烦闷地举起枕头,闷在了自己脸上,恨恨地说:“王八羔子!”
不管王八羔子怎么想的,郁森都得睡觉了,熬了一天一夜,心跳得有点快。不过他睡眠质量不错,一觉到中午就饱了。
醒来后他去冲了个澡,穿衣服的时候看了眼手机,柏想没给他信息。
行。
他。
郁森编辑完信息,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复,准备下楼收拾一下车里的东西。
他不打算叫酒店的餐,后备箱里还有一些食材,得尽快吃掉,不然会烂,刚好套房里有厨房,剩下的零食也得拿上来。
猫和狗趴在沙上睡得正香,郁森挨个撸了下:“你们的爹不要你们喽,到现在都不知道打个视频。”
总裁瞅了他一眼,把脸埋进了腿弯。
郁森走的员工电梯,顺畅地来到地下车库,一个人都没撞见,他给疗养院拨了个电话过去,把手机放在一边,打开免提。
“我大概两点过去。”
郁森弯着腰,整理着后备箱里的东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儿,虽然有电话打进来,但我们的员工不会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