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问:“诞海这几天没下雪?”
“没有。”
孙浚笑着说,“年前倒是下了几天,特别冷。”
柏想问:“你过年没回家?”
孙浚解释道:“我对象过年加班,陪她呢。”
柏想说:“挺好。”
孙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感情和睦,还有一个关系很好、刚上大学的妹妹,女朋友也已经订婚,计划明年新年办婚礼。
微信收到六万六的时候,孙浚十分吃惊地回头:“想老师?”
“看路。”
柏想提醒,“红包提前给你,到时候就没有了啊。”
孙浚一边因为钱而喜悦,一边又有些困惑,他磕巴地说:“这是不是提前太多了?”
柏想笑了笑:“你要不要啊?”
“要的要的。”
孙浚立刻点了收款,“我有点心潮澎湃……”
柏想说:“你一个人了再心潮澎湃吧,先把我送回去。”
孙浚忙不迭地点头:“好勒!保准给您安全平稳地送到家。”
柏想过了会儿又问:“你们买了婚戒吗?”
“已经戴上了。”
孙浚朝后晃了晃左手,咋舌道,“初二闲得没事儿去逛商场,还买了个金镯子,金价真是贵得吓人……”
孙浚手上的戒指是个普通的镶钻款,挺好看。
柏想脑子里不由冒出了郁森的手,瘦长匀称,骨节分明,除了掌心老茧多以外,也称得上好看。
特殊的场合,青筋还会根根分明地暴起,很性感。
戴上婚戒应该会更性感。
柏想抬起一条腿,架在了另一边膝上,他抬手抵住下颌,嘴唇碰到了温热的镯子。
饰品戴久了会有种融为一体的感觉,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只有做|爱的时候,郁森会试图将手指插|入金镯子与手腕的缝隙里,将其填满。
后面孙浚说的什么,柏想一概没入脑,直到抵达小区门口,他才回过神,着实被自己的“色令智昏”
惊到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满脑子“淫”
事。
天色已经大亮,浅淡的阳光照在街道上。
对于大多数上班族来说,新年在初七前后就结束了,喧嚣的爆竹声褪|去,只在记忆里留下了些许回响,一转头还是得面对枯燥乏味的现实。
不过对于狗仔来说可能不太一样。
他们估计是真对这份职业抱有十二分的热爱,年都没过完就蹲在小区外面,此刻正被保安驱赶。
柏想认识那个保安,不知道名字,不过曾经撞见过郁森给他带夜宵,才留了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