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喝”
郁森觉得过于粗俗与侮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最后一个字憋了回去。
“我以前都无酒不欢。”
柏想勾勾他手心,“让我喝一次吧。”
“车里没酒了。”
郁森给小眼镜儿列的物资单子里没有酒,“刚好,趁这次戒酒吧。”
戒酒?
柏想觉得自己还没到需要戒的地步,不过嘴上还是说:“戒什么都要慢慢来吧?一周一次也不算多……”
郁森嗤了声:“等你回去干活,我还能管得了你一周喝几次酒?”
“管得了,怎么管不了?”
柏想亲了下他的下巴,“我如果在外面有局,你一个电话,我保证滴酒不沾。”
郁森啧了声。
柏想永远是说的比做的好听,哄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只是不保真。
郁森不由掐了下柏想的屁股,把猫丢进柏想怀里,拍拍手起身:“我出去找找,不过这地儿估计没什么好酒。”
柏想偏头看着他笑:“啤酒也行,不挑。”
郁森收拾好东西,盖上后备箱,临走前扯过柏想的衣领,弯腰在他嘴上啄了下:“我尽快,你少整幺蛾子啊。”
柏想指尖划过他的腿:“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郁森谅他也跑不掉,这么偏的地方,还要带着一猫一狗……
不对,为什么觉得柏想会跑?
郁森自己也说不清楚。
柏想中午说的那些话,郁森说不介意是假的,刚在一起时的情侣没有哪个听到那些话能不炸。
摘完草莓,柏想似乎恢复了正常,也很温顺,郁森却并没有更安心。
或许因为,柏想本就不是一个温顺的人。
谈恋爱会让人性情大变吗?
郁森并不觉得,无非是柏想在刻意表演一个三好男友。
无论这样做的原因是源于喜欢,还是别的什么,郁森都不大舒服。
驱车转了一圈,郁森在附近城区找到了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瓶他自觉味道还不错的果酒。
到收银台时,他犹豫了下,要了包烟,又随手拿起旁边货架上的口香糖,正仔细地看是什么味道时,收银员冲他笑了笑:“这款我用过,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