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享受啊。”
柏想贴着郁森的肩,手伸过去顺它的毛,“还知道挑个体温高的人。”
郁森没忍住,咬了下他近在咫尺的耳朵。
柏想耳朵没那么敏|感,可皮肤却一碰就红。他没作声,手顺着猫咪柔软的身体,慢慢伸到了下方。
郁森猝不及防地喘了声,瞪着他:“你干嘛?”
柏想无辜地说:“撸猫啊。”
郁森猛地搂了一把他的腰,不过很快现这个姿势下的柏想有点被迫“小鸟依人”
,手犹豫着往回撤去。
柏想却按住他的手,微微坐直身体,手也伸到了他身后,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像是两个倾倒的三角形,相互倚靠着。
如果耳边没有魔性的哼歌就好了。
柏想说:“你爬山的时候也要听歌?”
“都到大自然了还听什么人工制品?”
郁森说,“不过之前遇到几个驴友,上山带个大音响,一路爬一路dj,吵得要命。”
“没上去和人理论?”
“我脾气这么爆吗?”
郁森啧了声,“我的原则之一就是不在山里和人起冲突,你不知道人冲动起来能干什么事,还是在深山老林这种没监控的地方。”
“挺惜命啊。”
柏想笑了声,托起郁森的手腕亲了下,“真乖。”
郁森已经懒得让他正常点了,对这些话逐渐习以为常。
“你最喜欢什么季节去户外?”
柏想问。
“夏秋吧。”
郁森说,“冬天风景不好,春天风景好,但天气不好,特别是高海拔的山,上一秒可能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暴风雪了。”
柏想左手抓着他的右手,放在总裁柔软的肚皮上慢慢揉捏:“这场雪下完,就开春了吧。”
郁森点了下头。
既然春天不喜欢出去,不如陪我拍一部电影吧。
话到嘴边,柏想还是没有能让郁森直接同意的把握,于是临时改口:“我想喝酒。”
郁森说:“你想喝屁。”
“屁是气体,只能吸。”
柏想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个本科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