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张的。”
柏想说,“不过我确实没怎么出来玩过。”
柏想为数不多的几次“旅行”
都在综艺里,或许称之为工作更合适。
某种程度上,这段时间也属于“工作性”
的旅行,只是他不需要随时随地演绎出完美的状态……
加上心情确实不错。
而平日没有通告,不需要拍戏,也没有需要维系关系的聚会时,柏想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郁森拧开一个音乐电台:“待在家干什么?鬼鬼祟祟地蹲在电影房里窥看我……”
“不至于。”
柏想叹息,“我上次主动进那个电影房,起码是半年前的事了。”
郁森啧了声:“那你一般在家干什么?”
“什么都不做。”
柏想将座椅放倒了一些,往后靠去,“睡觉,吃饭,遛狗,有兴致的时候去负一喝点酒。”
郁森问:“不无聊吗?”
柏想眯缝着眼睛,望着车前方的天光:“无聊,所以我有时候会和自己打赌,今天遛狗会不会碰上你。”
郁森叹了口气:“李大想,你是不是因为身边只有我这么一个乐子……”
他突然顿了一下。
柏想心里紧了紧:“嗯?”
郁森说完后半句:“所以才喜欢我啊。”
柏想放松下来:“也许算一个原因吧。”
郁森问得很认真:“别的原因是什么?”
“比如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
柏想拖着尾音,挑起一抹轻佻的笑容,“对你之外的任何人抬枪了。”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让他心甘情愿地给自己洗脑、脱敏,给能所给的一切。
郁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咬着牙一字一顿:“算我求你,别在我开车的时候说骚话!”
幸好方向盘抓得稳,没打滑。
柏想完全不受影响,突然奇思妙想:“其实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啊。”
郁森:“……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