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笑了笑,眼神有些晦暗。
要不是当年他出于膈应人的心思,给郁森了辛昕然的照片,这些年下来,以郁森的毫无防备,早被得手了吧。
不说辛昕然,但凡圈内那些想过傍郁森的人,知道他私底下这么天真、睡觉能睡这么死……
柏想为这些突然冒出的念头拧了下眉,转而聊起其它话题:“相震羽今天火化。”
郁森疑惑:“谁给他操办?”
“他有姊妹。”
柏想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感觉关系不好,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买墓地。”
郁森不是很确定他对姥爷的感情:“你怎么想?”
“我原本想等西藏回去,给他火化了洒臭水沟里。”
柏想说,“不过现在有人处理他的后事,骨灰洒哪儿就不是我的事了。”
“这样最好,接触越少被曝光的风险就越小。”
郁森条理有序地揉按他腿|根的肌肉,“张开点。”
对于一个正当红的演员来说,真被曝光有一个有权势的“家境”
,未必是什么好事。更别说柏想从未因此获得过好处,反而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龃龉。
“我有一个问题。”
郁森补充了一句,“现在不想说就以后再说。”
柏想心里有数:“问。”
“你进娱乐圈之前的那两年,在京城干什么?”
郁森说,“别说是在修炼演技啊。”
柏想一时没说话。
之前的卖惨、倾诉都是为了拉近郁森的心,现在还有必要吗?
郁森对他的喜欢已经溢于言表了,他想忽略都做不到,没必要再往里面掺杂过多的同情。
但是。
“那就没有永远”
。
柏想也不需要永远,可到了这一步,除了部分的确不可说的事以外,他不想再有太多隐瞒与欺骗。
告诉郁森也没什么。
柏想不介意把血肉摊开来,露出赤|裸|裸的五脏六腑与骸骨,将一切的一切都交付出去,留给郁森足够多的、挟持他的把柄,又或是将来报复他,中伤他的工具。
只怕郁森不会用。
柏想回答:“关禁闭。”
郁森的大脑飞运转,他问的是那两年在干什么,柏想说关禁闭。
什么禁闭关两年?
“说是囚禁更准确。”
柏想语气平淡,“和当年我爸一样,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屋子里。”
郁森手下猛得一用力,柏想闷哼了声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安抚地揉了两下。他听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父女俩简直如出一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