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绷紧的腹肌上多了几条小溪。
柏想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了自己的睡袋,将一袋纸巾丢向他:“自己擦一下。”
郁森不敢起身,怕流到别处,只能盲擦,他有些犹豫:“你要不要……”
柏想偏头:“什么?”
郁森咬咬牙:“试试在上面?”
柏想一愣,有些吃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郁森有些面子挂不住地收回视线:“当我没说。”
柏想抓住他的手,坦率地说:“我现在来不了,睡了这么久,身上哪哪都疼。”
要是几个小时前,郁森刚结束那会儿还可以,刚好药效也没退。
郁森犹豫了下,手伸进他的睡袋给他揉着腰。
其实最酸痛的不是腰,而是大|腿|根,郁森特别爱抓这一块儿,方便摆出各种姿势。柏想刚才睡醒起身的时候,酸疼得差点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你要也倒了,今天怎么下山?”
柏想指尖暧|昧地在郁森手臂上来回划拉,“先欠着,日后再找你算账。”
郁森阴阳怪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嗯嗯。”
柏想懒得和他逞口舌之快,抓着他的手放到腿上,“这儿。”
“不行。”
郁森拒绝得很坚定,“再来你今天都下不了山。”
“我让你按这儿。”
柏想看着他,“没勾|引你,想什么呢?”
“……”
郁森试图装作什么都没生,努力摒弃绮念当一个专业的按摩师傅。
柏想摘掉眼镜,胳膊瘫在一边,突然唤了一声:“三木。”
郁森:“嗯?”
柏想说:“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睡觉。”
郁森愣了两秒才跟上变态的脑回路,脸烫得快要爆炸,每一个字都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谁会和你一样趁我睡觉”
“我又没进去。”
柏想不以为意,又强调了一句,“别在我之外的人面前睡觉……二十分钟了你才醒。”
郁森自己感觉是柏想刚有动静就醒了,竟然有二十分钟吗?不过这不重要。
他忍不住踹了柏想一脚:“除了你,我还能在谁面前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