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土灶煮火锅很有意境,特别是天黑的时候,柴火丢进石灶里,会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偶尔迸出细碎的火星。
两人的脸都被火光映成了暖色,忽明忽暗。
说不出的安心。
柏想蹲在一旁,伸着手烘火:“摸黑下山不安全吧?”
“又不是什么危险路线。”
郁森往煮开的汤底里下肉,“没什么不安全的。”
他们捧着一次性的小碗,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各种肉和菜。
郁森把厨余垃圾都收拾进了一个袋子里,刚好带下山,走之前他叮嘱道:“不要进林子,有事就打电话。”
柏想点点头。
郁森又说:“如果没信号就吹哨子,一两公里内我都能听见。”
柏想说:“好。”
郁森递给他一把折叠刀:“这个拿着,防身。”
柏想叹了口气,笑着说:“山里不会突然冒出屈翔那种私生的,放心吧。”
“说不定有野猪。”
郁森还是不放心,“你要不还是跟我一起”
“不,我不想再爬一遍。”
柏想耍赖一样地说,“你快去快回。”
郁森凑近在他嘴上咬了咬,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林子里,原路返回。
不带柏想,郁森一个人走得飞快,上午四个小时走完的路程,他一个小时就回到了村子里。
两小只都安好,不过现只有他一个人下山的时候,2佰伍愤怒地汪了好几声,跳下车就要咬他的腿。
郁森轻松地躲开它,等它冲过来再继续往旁边躲。
就这么咬四十多分钟的空气,总算消耗了这祖宗的所有精力,它蔫巴巴地被郁森抬到车上。
总裁还在睡觉,郁森挠了挠它的下巴,关上车门。
上山略慢一点,郁森的配比下山时拉了两分钟。
把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玩意儿留在山里,郁森多少有不安,归心似箭。最后一段平路,他直接以越野跑的度迫切地冲回了营地。
钻进帐篷一看,没人。
郁森心里一突,立刻出来喊了声:“李大黑!”
温泉那边传来一道声音:“这儿。”
郁森猛得松了口气,朝那边看过去。柏想赤|身|裸|体趴在一块水里的石头上,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