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奶牛猫要比现在瘦一圈,神色很倔,被拿着相机的郁森攥着一只爪子,用力地往后抽。
郁森配文:你一定很想和我回家吧。
柏想笑着留了一条评论:想。
山里信号不好,回复了好几遍才成功。
之前的联系人又跳出了两条新消息,不知道是刚来还是之前的但刚接收到
一直没等到他回复的辛昕然在问他的近况。
柏想这才从郁森的朋友圈退出去。
郁森前些天帮他回复了所有人的消息,独独漏了辛昕然,他大概有点着急。
辛昕然经常和柏想“分享”
郁森的消息,那么投桃报李,柏想也会回馈一些资源,辛昕然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他这条人脉。
柏想依然没有回复,只是往上翻了翻,果然看见年前辛昕然截图给他的一张照片
森哥突然换头像,不知道最近好不好。柏老师,你说我怎么开口问比较合适?
柏想之所以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辛昕然聊,就是因为他挺诚实,从来不编瞎话,关于郁森,知道的一点不藏,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正要关掉手机,一通没有备注的电话打了进来。
柏想看着归属地两秒,划开接听。
那边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柏想是吗?”
柏想:“是。”
对方说:“严格来说,我是你姑姥姥,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想认这门亲戚。”
柏想没出声。
这位姑姥姥的语气礼貌而淡漠:“你姥爷的后事我正在处理,明天就火化。”
柏想一顿:“警察那边已经以自杀结案了吗?”
“我没报案。”
姑姥姥觉得莫名,“他自己拔的管,有什么需要警察干预的必要吗?”
柏想沉默片刻,笑笑:“也是。”
“你有空就回来处理一下遗产继承问题。”
“应该轮不到我继承吧?”
柏想望着天空,平静地说,“他不是还有一个失踪多年却没销户的女儿吗?”
“……你觉得还找得到?”
“说不定呢。”
柏想说,“我只是一个‘领养’的孙子,并不是他的法定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