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冷笑:“你实在让人害怕。”
“安心。”
柏想真心实意地说,“你这款不管讨厌还是喜欢,都是我生命里的独一份,不会再有第二个。”
“最好是。”
“所以那条底|裤……”
“早破了!”
郁森想踹他,却被单人睡袋束缚了行动,“什么短|裤质量好到能留十几年啊!我不长的吗?”
“不知道长没长。”
柏想很会挑重点,“以前没见过。”
“……”
郁森往下一拱,半张脸都埋进了睡袋里,只留了一个额头在外面。
郁森有点睡不着,熬到了快凌晨一点。
或许是即将迎来次双人户外运动,或许因为前几天一直能抱着睡,今晚却泾渭分明地躺在两个睡袋里,导致他现在眼皮沉得厉害,意识却很清醒。
或许还因为……某些不太能确定的事情。
郁森偏头,看了柏想一眼。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睡不着?”
郁森吓了一跳,确定柏想没睁眼:“你说梦话呢?”
“你都没睡着,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柏想叹了口气,夜里的语气透着淡淡的温柔,“怎么了?”
郁森说:“可能有点失眠。”
柏想问:“为什么?”
“不知道。”
郁森说,“你为什么天天失眠?”
“……我这是病理性的失眠。”
柏想说,“不受我自己控制。”
“我也不受控。”
帐篷陷入了短暂的一段安静。
柏想开口之前,郁森就有了预感:“你别说话”
可惜还是没能阻止。
柏想带着睡袋一起翻身,撑在郁森身侧:“运动一下说不定就有睡意了,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