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说,“一般帮了忙,再说明一下不想被网上,人家也不至于‘曝光’你,最多个博文说‘徒步遇到了个明星巴拉巴拉’,不会直接提你的名字。”
这世上喜欢冒犯的人很多,可有边界感的人也不少。
抛开娱乐圈不谈,郁森体感还是正常人多一点,只是偶尔有些人不正常得声势浩大,显得人很多似的。
前者好比陶若智他们,后者好比看电影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傻缺。
柏想问:“你期待吗?”
郁森说:“什么?”
“这次去西藏。”
柏想说,“和我一起。”
“……嗯。”
柏想被他这声有些闷的坦率挠了下心脏,侧身勾了勾手指:“白桃味的牙膏挺甜的,要尝尝吗?”
郁森瞥他:“你这语气特别像在诱拐无知少男知道吗?”
柏想勾了下唇:“你是吗?”
郁森抬手掐住他下巴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把,两人的嘴唇撞在了一起。郁森快地在他嘴里扫荡一圈,随后撤离把他推回枕头上:“一般般吧。”
“我也觉得。”
柏想赞同的点头,“下次还是买葡萄味好了。”
郁森从小就喜欢水果味的牙膏,长大以后也没变,感觉早起用了一个美味的牙膏,起床气都能消不少。
柏想知道他这个习惯,毕竟藏郁森家那段日子也不是白过的,他连十几岁的郁森几条底裤、最爱哪一条都知道。
“笑什么?”
明知有坑,郁森还是没忍住问。
“你小时候的那条虎头短裤还在吗?”
“你变态吧!”
郁森差点坐起来,“你看我内|裤干什么?”
“我没想看。”
柏想说,“奈何它就在院子里随风摇曳啊。”
“……”
郁森开始怀疑人生,无法想象柏想还做过多少和自己有关的变态事:“你以后千万别再讨厌谁。”
柏想挑了下眉:“嗯?”
郁森说:“我真怕你也这么对他。”
柏想低低笑了起来:“在一起第二天就开始给自己假想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