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犹豫了下又加上一句:永远自由。
回到车上,郁森心情还不错地哼起了歌儿。
柏想抱着总裁,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毛:“晚上住哪?”
“先往前开,看雨能不能小一点。”
郁森说,“你这刚睡完的应该不困吧?”
“今晚都不一定睡得着。”
柏想坦诚地说。
“因为你姥爷?”
“算是吧。”
柏想说,“死得有点突然。”
“他还有别的小孩吗?”
郁森问,“后事谁处理,你姥姥?”
“没有其他小孩,姥姥走四年了。”
柏想语气淡淡,“先让他在太平间待着吧,不着急。”
郁森第一反应是不太好,不过转念一想,那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死之后的一切都是虚的,火化也好,入土为安也罢,都和曾经活着的那个人没什么关系了,只是生者的仪式。
“最好和黎拓说一下。”
郁森说,“别让人趁机拿这个事做文章。”
柏想接受了他的建议,消息一,黎拓就打来了电话,先是问了下情况,随后是宽慰:“那你现在回京城?我帮你买机票?”
“不回。”
柏想说,“我和姥爷没什么感情,就是和你说一声。”
黎拓嚯了声,感慨道:“不容易啊想想,都会主动报备家里情况了,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哈。”
郁森偏头,看到柏想的耳朵有点红。
这王八竟然会害臊!
柏想确实有点不好意思,黎拓虽然是他的经纪人,但这些年相处下来,也算得上关系较近的朋友,突然被她点明“谈恋爱”
的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妙。
“嗯。”
柏想正经地说,“改天介绍你认识一下。”
“行啊。”
黎拓说,“你打算再玩多久?”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