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拓啧了声,没评价什么:“注意安全,记得复查眼睛,尽量低调一点别被拍,万一被拍了也要告诉我。”
柏想一一答应,挂断电话,他靠在座椅上走神了会儿:“三木。”
郁森:“嗯?”
“打个申请。”
柏想缓缓道,“今晚住县城附近,行吗?”
郁森疑惑:“你想住酒店?”
“不是,扎营就行。”
柏想说,“我明天早上要见个人。”
郁森问:“谁啊?”
柏想说:“负责李明生案子的警察。”
郁森一愣,车慢了下来:“你要认尸吗?”
“李明生已经火化了。”
柏想摇摇头,“我想问警察一点事,顺便看一下当时老张家的监控视频。”
郁森自然没有意见。
最开始把柏想拖带着一起回砚溪存在很多因素,比如他大爱无私……还有对奶奶提到相心的事有些好奇。
郁森不清楚那些话是老太太一时的胡言乱语,还是真有什么隐情。
如果他没和柏想展成现在这样,肯定不会在好奇心还没满足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离开小镇,可既然关系出现了变化,再像“八卦”
一样探究往事就太不尊重柏想了。
如果柏想愿意说,他总有一天会知道。
驱车来到县城附近,这一片待拆迁的老房子特别多。
郁森选择了青河上游的一条公路旁扎营,一侧是田野和半塌不塌的老房子,一侧衔接着青河的草原,河边全是垂柳。这个季节的柳枝已经出了青芽,雨中摇曳的样子很有意境。
郁森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走远了一些,将不知情的柏想和车子都拍了下来。
考虑回去以后做个相册。
晚饭已经吃过,夜宵也有,没有做饭的必要,郁森只在车后备箱上支了个六平米的小天幕挡雨,然后把双人帐篷搭在了旁边。
他一边煮热水,一边收拾后备箱里的东西。
“蔡一恒把牙膏买错了。”
郁森弯着腰,“我要的葡萄味,他买成了白桃味。”
柏想舔了下唇:“白桃应该比葡萄更甜吧。”
郁森扬起牙膏砸向他怀里。
柏想笑着接住,坐在一边的马扎上看着前面的影子勤勤恳恳地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