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坐在灶口前往里面塞柴火:“煮的什么?好香。”
郁森说:“猪食。”
柏想好脾气地说:“虽然我饿得确实有点快,但你也不至于骂我猪吧?”
烧烤不顶饱,经过一夜的消化,柏想现在饿得慌。
很奇怪,郁森的厨艺真不怎么样,饭菜吃起来也不算美味,可总能勾起柏想的食欲。
直到上桌开吃,柏想才知道郁森没骂他。
“菜泡饭?”
柏想哭笑不得,“真猪食啊。”
“你小时候没吃过吗?”
“没有。”
柏想平和地说,“我妈工作作息不稳定,大多数时候都是李明生做饭,他手艺还不错,基本不弄剩饭剩菜。”
“那亏了啊,菜泡饭可好吃了。”
郁森怀念地说,“唯一不好的是我奶喜欢往里面放年糕,每次都得一个个挑出来。”
柏想问:“不喜欢吃年糕?”
郁森一脸沉重:“换牙期的时候,嚼年糕嚼掉了两颗牙,留下了心理阴影。”
柏想舔了下唇:“现在牙口不错。”
饭里除了青菜,郁森还放了很多前两天做剩的食材,香菇,鸡蛋,之前煮小馄饨用的小虾米……
调味应该只有盐和猪油。
柏想吃着吃着,竟也觉出了几分喜欢。
将一整碗菜泡饭下肚,柏想摸了摸胃,笑着说:“其实在诞海郊区或者海边买一套这样的房子,每天起床自己做饭,吃完就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睡个午觉,晚上出去散散步,吹吹晚风……”
不用社交,不用执着于某个目标,不用给人生寻找方向,就这样离群索居,虚无度日,直至生命的尽头。
好像也很不错。
“想的真长远。”
郁森拿过他面前的碗筷,哼笑了声,“现在是有人伺候你,真轮到你自己天天做饭了,未必还觉得幸福。”
柏想微怔,他可没说幸福。
他没否认,微笑了下:“怎么,那时候你就不在我身边了吗?”
郁森回头瞥了他一眼。
吃饱喝足的柏想显得有些慵懒,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脸上漾着放松的笑意:“打算伺候我多久啊,大虎哥。”
郁森收回视线:“看你表现。”
洗完碗,郁森一转头就撞上了柏想,收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