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拓那句话“做之前先体检”
竟然没有引郁森的一点儿联想。
柏想不清楚他是真的不想,还是觉得进展太快,又或是单纯还没适应新身份。
不过正合柏想心意。
虽说要把生活当片场,但生活可没有ng重来的机会,床|戏要是表现不好可是会引灾难性后果的……
脱敏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郁森第二天醒了个大早。
确切地说这几天一直在醒大早,和公鸡齐鸣。
他还没睁眼,惺忪的脑子就出了感慨:“我竟然谈了个男朋友。”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gay。
这世上的大多影视、文学作品中的恋爱模版都是异性恋,以至于郁森一时间都没能寻到参考。
除开之前遇到的那对老夫少夫,郁森对同性恋亲热行为的印象还停留在某部国外电视剧,其中的一个男配角喜欢画浓墨重彩的妆,穿裙子高跟鞋,说话时要手舞足蹈,讲话掐着嗓子,做的时候会“哦哦”
地叫,带回去的人极少重复利用……
非常刻板的“娘炮”
形象。
评为娘炮也不准确,毕竟郁森也没见过女人那个样子。
柏想显然也和那个角色不搭边,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好吧,脸和身材也不是很普通。
郁森在脑海里搜寻良久,没寻到更多的模版。
娱乐圈里的同性恋其实很多,不过大家都遮遮掩掩的,生怕哪一天被爆料,郁森虽然知道几对,却不清楚别人如何相处。
想来只要是正常人,不管恋爱对象是男是女,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模式。
吃饭,睡觉。接吻,做|爱……
郁森缓缓睁开眼睛,先是一片昏暗,适应光线之后,柏想的脸慢慢在视野里勾勒清晰。他昨晚入睡很快,不清楚柏想是几点睡的。
这段时间,柏想睡眠质量依然没达标,偶尔还是得吃颗安眠药,不过眼下的青痕肉眼可见地淡了许多,说明有好转。
大概因为被环抱着,不怎么舒服,柏想没有选择推开他,只微微侧着身,脸朝他这边,细长的睫毛给下眼睑打上了一小片安宁的阴翳,唇色殷红。
好像是血。
郁森凑近看了看,柏想的嘴唇这两天一直在被“品尝”
,伤口总是好不全,这会儿有点开裂。
他凑过去,舔了一下。
柏想眼皮颤了颤:“刷牙了没。”
“熏死你。”
郁森说,“让你装睡。”
柏想笑了笑,抬手要摸嘴唇,郁森一把按住他手腕,翻身亲了上去。
郁森仿佛一只大型无毛动物,有些粗鲁又有些细心地舔|舐着他的伤口,唇上的血迹很快被一扫而空。
柏想痒得眯起了眼:“嗯……”
郁森说:“别乱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