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问:“多少?”
柏想说:“一万?”
郁森输入密码的时候,还是觉得诡异。柏想竟然拿他生日当密码用了七八年,那岂不是每一次付钱转账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
也就柏想喜欢这种恶趣味。
郁森如果讨厌一个人,压根懒得搭理对方,特别是经历了这几年户外的“修身养性”
,越觉得争论与计较没意思,离远远的形同陌路才是王道。
屏幕上方跳出了一条信息
不是本人吧。
郁森看了眼联系人,黎拓。
“你经纪人知道不是你。”
郁森一边读一边打字,“没,错,我,是,绑,匪……”
“无不无聊。”
柏想无奈,“再多聊几句她能把你十八辈祖宗扒出来。”
郁森说:“这么凶残?”
柏想笑了:“你真觉得她相信我会和一个护工搞一起?”
郁森挑挑眉:“不信有什么办法?”
柏想说:“她调取一下小区监控,就知道前段时间谁在出入我家了。”
物业不会一直盯着监控分析路过的人是谁,可如果专门调取监控,黎拓肯定能一眼认出来。
出于对柏想的尊重,她也许会放纵一段时间,可耐心终归有限,一个签约的艺人对于公司、对经纪人也不存在所谓隐私。
柏想勾了勾郁森的手心:“你猜她现在知不知道是你?”
郁森看了眼屏幕,突然觉得有点惊悚。
不对啊,他怵个屁。
郁森说:“以后她要是知道了,你要跟她说清楚。”
柏想:“嗯?”
“说是你勾引的我。”
郁森侧身抱住他,搁他嘴上恶狠狠地咬了下,“睡觉!”
纯睡觉。
不带颜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