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试图用嗤笑掩饰尴尬,“你又看得见了。”
柏想说:“按着疼总是知道的。”
“……”
郁森有些不确定,“我有用那么大力?”
柏想说:“你晚上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郁森不是很想检查,总感觉这是柏想的又一个阴谋。
难道要一天失控两次吗?
万万不可。
郁森坚定拒绝了检查淤青的邀请,表示不关我事,并转移话题:“这里不能久待了,省得哪天开车在路上又碰见那几个校友。”
柏想顿了顿:“什么时候走?”
郁森说:“明晚去一趟那什么露天电影,和小眼镜他们告个别,再住一晚后天早上出。”
柏想喃喃:“这么快?”
郁森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还不想走了?”
“我在三溪镇生活的所有日子里,这些天最轻松。”
柏想没否认,“你突然说要走,竟然有点舍不得。”
“……以后再回来就是了。”
郁森说,“又不是生离死别。”
他们踏上了田埂,身后的夜空突然炸响了烟花。
两人同时回头扫了一眼,柏想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既然都要离开了,把你的那两盒也放了吧。”
郁森有些犹豫:“现在?”
“我想看。”
柏想说,“刚好大家都在看镇上的烟花,没人注意我们,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回到家里,郁森把两盒烟花搬进了院子。他叼着一串牛肉,弯腰点燃引线。
滋滋声响起的刹那,他转身撒腿就跑,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柏想的镜头。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放缓脚步,整了整衣领,矜持地吃了一颗牛肉而不是全部撸进嘴里:“这也要拍?”
身后“砰砰”
几声,郁森缩了下脖子,快回到柏想身边,把牛肉送到他嘴边。
柏想吃了一口:“毕竟我现在看不清,录个视频方便以后回味……”